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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旧佛山——咏春拳曾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武功

发布时间:2018-01-11 03:19:00



追忆旧佛山——咏春曾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武功

追忆旧佛山——咏春拳曾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武功

宁波咏春拳实战武馆咏春汇


佛山众义拳馆


这栋小楼是当年众义拳馆的旧址。


追忆旧时佛山武林 而今习武之人被批急功近利,
佛山乃武术之乡,下面一起来了解——佛山的武林
《一代宗师》的热映的时候,有一本名叫《逝去的武林》的纪实文学书籍也在各大实体书店和网络书店内几近脱销。此书由天津形意拳大师李仲轩在生前口述,《一代宗师》编剧徐皓峰整理出版。
李仲轩(1915年-2004年),名軏,字仲轩,天津宁河县人,形意拳大师唐维禄、尚云祥、薛颠的弟子,武林名号“二先生”。其父系和母系均为京津地区的官宦大家族,暮年时在北京西单的一家电器商店以看门为生。因遵守与尚云祥的誓言,一生未收徒弟。晚年于《武魂》杂志上发表系列文章,提供了珍贵的史料和拳理,被誉为“中华武学最后一个高峰期的最后一位见证者”。
一本书、一部电影,引来公众对“逝去的武林”的无限追忆。清末至民国的武林是否如电影中那般波澜壮阔?当黄飞鸿、霍元甲、叶问这一个个名号响当当的武林宗师湮没于历史,武林是否真的随他们“逝去”?近日,记者在佛山口述史小组“口述咏春”项目组的帮助下,搜寻旧时武林的“萍踪侠影”,同时也一窥如今的武学发展。
工人入拳馆安身立命
1月21日,佛山平洲平北西河村,修葺一新的林氏大宗祠在夕阳下散发着氤氲的黄光。村民们都知道,这里是黄飞鸿高徒、佛山著名武术家林世荣(猪肉荣)的老家,但有关林世荣(1861年-1943年)在村里的陈年旧事,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也讲不清楚。
尽管在很多电影中武功中庸林世荣却是公认的黄飞鸿武术的集大成者。但如今,这位宗师的武艺失传于故土。
“这30年的旧城改造太快了,城市街道的脉络被打乱,很多原住民拆迁离开老家,老旧社区的文化随之湮没,当地的武学遗迹也再难寻觅。”“口述咏春”项目组成员谭杰雄不无伤感地说。
谭杰雄是土生土长的佛山人,今年42岁,如今他的正业是建筑承包商,副业则是佛山口述史小组的采访员。2011年年末,佛山口述史小组的“口述咏春”项目获得了一项公益大赛的支持,在随后的一年多时间里,谭杰雄和其他几位组员开始了对佛山咏春拳的起底,“这段时间,我们一共采访了8位咏春传人。他们都是耄耋之年的老人,有两位老人在我们采访后不久就仙逝了,他们口中所说的很多地点和建筑,如今连遗迹都已不复存在。有一些功夫,我们也只知道它的名字,却不知道它的套路。”
从清末至民国,佛山几乎是中国武林的中心。广东本来就有洪、刘、蔡、李、莫五大名拳,而在当时的佛山,比较流行的拳种主要是蔡李佛拳(代表人物胡云绰)、咏春拳(代表人物叶问)和洪拳(代表人物林世荣)。
如《一代宗师》所述,民国时期的佛山武林确实经历了一段北拳南传时期。北拳前来踢馆的事件也有发生。89岁的梁牛先生是当年“咏春三雄”之一阮奇山的关门弟子。他和谭杰雄告诉记者,民国初年,曾有一北方拳师余洛广挟技南来,在佛山设馆,其人一脚弹腿功夫,能将一袋200斤重的大米踢出一丈开外。但余的弟子告诉余洛广,佛山阮奇山功夫了得,拳、掌密不透风,揸、缉、跌、放功夫更是一绝,人称“阮老揸”。余洛广便寻至阮奇山家中比武,不料被阮奇山以一招“白鹤沉湖”击败,余被打得仰面跌出阮家门外数米之遥。此事轰动一时,当时的佛山家喻户晓。
谭杰雄称,当时的佛山可谓全民习武,因为人们认为,只有加入拳馆,才可能在佛山生存,“一些拳馆的前身其实是工会性质的,而拳馆之间的摩擦,也是当时社会的动荡和阶级矛盾的产物。”
水巷烟云
两大门派间争斗不断
祖庙附近的水巷曾是武馆间争斗的中心,争斗的主角是鸿胜馆和众义馆。众义馆总馆设在筷子路,下设九个分会,各分会有几十人到几百人不等,在政治上倾向于国民党右派。而鸿胜馆距今已有152年历史,历史上多次与清政府和蒋介石政权作对,鸿胜馆全盛时门徒过万人,其总馆设于衙旁街。民国初年,这两家拳馆分别占据着水巷的两边,门徒经常因为琐事争斗,互有死伤。“我们查阅的资料显示,两家拳馆间的争斗与当时的政治局势存在极强的联系。表面上,争斗是双方门派间的斗法,实际上是当时阶级矛盾的斗争。”谭杰雄说。
鸿胜馆的资料显示,1922年,鸿胜馆的骨干梁桂华、钱维方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与王寒烬、梁复燃组成中共佛山组,领导佛山工人运动。
而在1927年,鸿胜馆曾被封馆。原因是当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1937 年,随着第二次国共合作的到来,逃亡到香港的钱维方、吴勤回到佛山,主持恢复鸿胜馆的工作。可抗战结束后不久,鸿胜馆再次被查封。
谭杰雄告诉记者,这次查封,在历史上所述不详。他在经过与咏春后人的访谈和查询《佛山文史资料》后,了解了事件的具体经过,起因匪夷所思。当时,水巷附近一家面店的老板(众义馆门徒)和一家杂货店的老板(鸿胜馆门徒)发生了纠纷,起因是面店老板的狗咬伤了杂货店老板的狗,杂货店老板一怒之下为狗报仇,带了两个兄弟把面店老板痛殴一顿,将其店面也打得稀烂,面店老板气愤之下向众义馆求助。这起冲突最终导致双方武斗不断升级,水巷之上日日刀光剑影,武斗导致双方数十人死伤。最终,当时蒋介石政府“借题发挥”,带领军队将鸿胜馆封馆。
1949年佛山解放以后,众义馆在解放军“清匪反霸工作”中被封馆,水巷自此归于平寂。这条记载着民国武林腥风血雨的巷子,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整体拆迁,未留遗迹,具体地址大约在今天燎原路附近,但世殊时易,街道走向已与旧时不同。
鸿胜馆被保留了下来,继续传授蔡李佛拳,而今成为了佛山市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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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咏春
白银千两为求一绝技
“人活一世,有的活成了‘面子’,有的活成了‘里子’,能耐是其次的,都是时势使走出去的叶问、李小龙成了咏春的‘面子’;留在佛山的众多咏春传人,则成了咏春的‘里子’。 ”咏春的“里子”到底如何?谭杰雄所在的“口述咏春”项目组正在寻找答案。
“其实真要论辈分、论武功以及当年在佛山的名望,‘阮老揸’都要比叶问高出很多。但要说今时今日的名气,叶问显然无人能敌。”谭杰雄说,在民国时期,佛山咏春拳系曾涌现出三位不世出的武学宗师,他们分别是阮奇山、姚才和叶问,人称“咏春三雄”,这三人都出身书香门第,产业丰厚,家境都十分殷实,而叶问在三人中资历属最浅。
当年,咏春曾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武功。89岁的梁牛师傅同时也是阮奇山的侄子,他告诉记者,阮奇山当年为学咏春,曾挑着三千两白银向师傅冯少青求教,无独有偶,叶问和姚才等人练咏春也是挑着白银去请师父教的,“你要知道三千两白银是什么概念?它能买下当时佛山市中心一条街的物业!那个时候,人们只知道咏春拳很厉害,但很少有人见过咏春的实战。”
“咏春拳和别的功夫不一样,要得咏春真传,就必须由师父手把手地矫正多次,徒弟才可能领会拳理,咏春拳三年才能有小成。所以当初一个咏春师父一辈子都教不了几个徒弟,叶问和我师父亲自教过的徒弟也不过十几个而已。”梁牛说。
因为是姑侄,阮奇山并没有收梁牛学费,双方也没有经过磕头拜师之类的繁文缛节,每天下班,梁牛便渡过珠江,来到姑丈处练功,直至1956年阮奇山病逝。
1984年,梁牛就从广州致美斋退休回到佛山老家。直到离开广州,也没有几人知道这个打酱油的汉子,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梁牛说,他一辈子最遗憾的事情,是没有学成师父的咏春双刀,“当时,我师父已经病得快不行了,只是在病床上用两支筷子向我比划双刀的使法,但这样我根本没法学会,他的这项武功也就失传了。”
武馆新开
只求咏春拳术纯与粹
在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沉寂后,咏春拳再次开馆授徒。谭杰雄说,而今佛山的武馆已经有200多家,绝大部分教咏春拳。
本派咏春一直以来都比较低调,我们来看一下阮奇山的介绍

      阮奇山(1887-1956),生于佛山富裕之家,自小爱武成癖,阮父得知其爱子好武如命,遂以重金礼聘咏春门第二代传人霍保全(师承梁博俦)到阮家,后为求艺精,后又师事大花面锦高祖冯少青,仅二载,少青病逝。阮奇山在研习拳术中懂得科学地融会贯通,将咏春门的拳、桩、刀、棍等功技挟于一身,与叶问、姚才被门人誉称为“咏春三雄”。阮奇山为近代咏春的奠基人之一,其传人不但遍布佛山、广州等广东地区,且海外亦众多其门人。揸公曾当众演示,将一铜钱放于装有几十斤米的米袋底下,以掌迅速插入米袋把铜钱拿出,令观者瞠目。这对内力的持续传递要求很高,可见阮老揸内功之深厚。揸公除熟习咏春门的刀、棍、拳路、木人桩外,其竹桩、钉镖造艺更是一时之绝响。


咏春拳虽然已被大众所知,但想要练好咏春拳没有3年是出不了成绩